「夢日記」vol.4 慾望的流動

羽：就是我在被性騷擾的時候。我會感覺到他的情慾。然後我就會覺得很不舒服。就是他又流動到我身上來的時候我就會很想要拒絕。

羽：所以你會感到，對方正在把這個情緒加在你的身上嗎？

鬧：會。

鬧：我覺得當下我不太會拒絕，事後的拒絕是我沒有想過要拒絕。可以分是有名義上的情感關係，還是沒有。如果是我們是在一起的，對我來說就很合理化的。那個我覺得比較還好，因為是認識的。只是我沒辦法把我的情感，很自然的流露出來。

鬧： 但我就不是那種會很愛講話的那種，所以我就是默默的，他們好像也可以接受。

羽：所以這種情慾的概念啊，她跟比如說，你感覺到快樂或是憂鬱的那種感情，情緒狀態不一樣，對不對？

鬧：應該是不一樣。

羽：所以你看到某一種東西，然後覺得，喔～ 超喜歡！像是明星之類的？

鬧：會，小時候會。有一段追星的時期。

羽：但是對於身邊的那個人或是就是長大之後就越來越沒有？鬧：對， 對耶！就是小時候也會，就是看有些人看起來順順的。然後有些人就是正正的，就是都會。可是他好像就是對我來說他是藝術，很美的。就是我小時候，或許也會幻想，就是他（小時候的偶像）就是一直出現在我的身邊。就是每一次早上看到他，晚上也看到他，就是他的聲音進到我的生活裡面。只是我會覺得我會喜歡他。

羽：所以有時候聽音樂，你會覺得天啊，真的太好聽了。然後覺得那個心裡有一種悸動，這種事會有的嗎？

羽：這種是會，但我小時候反而會覺得為什麼音樂要一直播送愛情這件事情，感到反感。還是會聽，但我覺得好笑，為什麼都是那些?好像沒有什麼音樂會靠近我的狀態。

羽：所以就覺得沒有什麼音樂可以聽嗎？

鬧： 但還是會聽。就是會覺得它有點空虛，可是好像，在某種程度還是要有音樂帶情緒。

羽： 那你會聽那個音樂很快樂，然後就起舞之類的嗎?

鬧：會啦。

羽：那是一種情緒的慾望嗎?

鬧： 情緒的慾望?

羽：我很好奇這種，你上次說的無性戀。我剛剛在想的是，會不會像音樂一樣是情緒轉移到身體的一個反應的過程。然後我覺得她跟比如說，「性」是一件很像的事情。

鬧：我不知道她在性上是怎麼轉的。我就是聽音樂，不管是快樂，不管是覺得快比較高昂的情緒，還是比較低沉都會有相對應的身體感。那種感覺就只是用身體去表達或是身體跟音樂的互動。但是我確實小時候是會有想要另外一半的那種。

羽： 但是，就算是有不性戀，他也是可以有一個人，就是一起交往，一起生活的吧，因為就是只是少掉「性」這件事情。

鬧：對，但我好像目前的狀況比較不一樣。也許是因為沒有遇到，以前也沒有很刻意覺得自己是不是無性戀，就覺得，我就是停在這。我好像在身體上。如果今天是一個阿公，就是想要抱我的時候，對我來說我是很OK的。

羽：那他如果是心術不正的呢。

鬧：好像可以感覺得出來，但我也覺得OK，但我會在一個小細節裡面可能會不太舒服。我後來發現我滿不太喜歡有握我的手，然後又帶著那種就是會叩手的那種。我就覺得很不舒服。

羽：那，比如說碰你大腿。

鬧： 看他怎麼碰。如果他就是這樣，就OK，就還是默默過去。如果他是那種，就是情慾上的，我就會......可是好像也要看狀況。

羽：也不是，都不能接受。

鬧：大部分的時候是可以接受的，就是不正派的關係。我會借他我的身體。

就是借大家用。我會有一種感覺，然後就是也感覺到自己。就是後來，現在是後來會慢慢抓到一些，就是比較長大之後才會慢慢抓一些些，有一些的小細節是我比較沒辦法接受的像什麼摳手的一些。

羽：那摸耳垂。

鬧： 大部分會摸耳垂。都是那個.....。對， 如果真的有我也會忘記。

羽：就你沒有很在意這件事？拍你屁屁、舔你腳趾？

鬧：阿德會對你做這些事情？

羽：呵呵，沒有。 我在一步一步，試探出你有哪一些界線。

鬧：可能，就是我不確定，因為我沒有體驗過就是拍屁股。我印象中也沒有這些東西。就是這些都沒有。

羽：我只是把我被性騷擾的體驗，問你覺得怎麼樣而已。

鬧：也有可能我都忘光光了。我印象比較深刻是有之前有遇過，他是開那個玩具店的，然後在臺中。我就去玩具店逛然後就他一個人。然後後來就再邀請我去他那裡然後他就一直就摟我，抱我親啊什麼的，各種的撫摸，可是細節我已經忘了，那我之後就再也沒有跟他聯絡。

羽：他親你喔？

鬧：對， 尤其他有他情慾都在我身上。對我來說那個時候就是有點那種，就是才不會有下一次，就是好像也沒有，就是會一直掛在心上的那種感覺。

羽：沒有。 我沒有被舔過腳趾。

鬧：我至少遇到那種性騷擾都不是會很常或是會很離譜的那種，所以還好。